7/12/2009

續寫《風中城堡》的劇本

(嘉露:名字好娘呀!)這只是當是憑感覺第一時間紀錄下來的暫名喇!

這個故事本來只是一些獨白。我一開始著手去把它編成劇本的時候,覺得單純替獨白配上畫面,感覺像把道理硬塞給讀者,而畫面淪為旁白的附屬品。

動了一點腦筋,現在發展成三個層面。

第 一層面就是文字,將獨白化成電視節目《城市追擊》的八卦旁述,貼近我們日常生活的經驗。在這個層面,我盡量把那個A的失敗之謎清楚地說明,但還沒處理得很 好。我用“建築”去比喻一個人在世上的成就。但是我放棄了說明“記憶”的個人問題。我應該說明這一點的!還有,我又繼續玩一些食字,例如地基、市民舉報。 我在想這跟第二和三層會否有衝突、太混亂。

第二層我把節目變成大自然動物片。本來我覺得A的故事在visual方面沒有很大的發揮空間, 來來去去只是A的動作和表情。突然間我有了這一個概念。動物片這個格式,給人一種中立、旁觀、理性、科學的感覺。像黃子華棟篤笑的其中一段,模仿鍾景輝的 聲線:“讓我們看看這個仆街怎樣仆街!”那些動物可以超現實的,例如不同地域的生物可以出現在同一地方,像企鵝和袋鼠,甚至恐龍也可。但是有一些動物需要 配合旁白。那麼第一層面可能要盡量模仿動物片?或是可以保留《城市追擊》這種風格?

第三層我為這個節目加進了觀眾,他們是電視機或電腦旁 的人,可以很留心地看電視,也可以開著電視而做其他的事。這些人就是那些可以成功建一些甚麼的人。這一層要呼應第一層的內容,所以得放到最後處理。我希望 可以盡量表現生活化和寫實感,那些人不需要說奇怪的東西,不需要超現實的情節。但是我還要想一想,所謂“可以成功建一些甚麼”,是一種讚賞還是譏諷?也許 不是讚賞也不是譏諷,而是現實,相對於A的失敗。要集中在A的失敗:空想、理想主義、經驗少、抽離現實導致感覺流失、記憶差……

目的地是書或是網?是讀者!

星期五rose和班班來我家跟我們閒聊。我給她們讀我的《人各有誌》、在wowwowtank做的動畫、還有剛剛做好的漫畫《接新娘》。

因 為《接新娘》用廣東話寫的,她們讀的時候,我得給她們翻譯。她們只能明白故事的大概和畫功,未能理解我想表達的主題。看來如果要給香港以外的人看我的漫 畫,我得把它們翻譯成中文、英文甚至法文。班班說如果漫畫沒有太多的文字,那就沒有語言障外。但文字在我的漫畫的地位很重要,雖然嘉露說我寫得不好~

跟 她們討論出版的問題,她們覺得放上網能夠更快的跟讀者接觸,甚是誘惑!我擔心的是我創作很慢,我的網很快會沈入水底。嘉露建議先把零散的作品放上網,累積 一定的經驗和暴光率才接觸出版社。其實“浮沈”不是我應該關注的地方,而事實上,互聯網比出版和主流傳媒強的地方,就是不需要浪費資源去維持的持續的暴光 率。我應該專注作品的質素,同時關注生產力。這並非單指產量,而是我跟社會和其他人的互動。

我得設立一個網站,把漫畫放上去。讀者可以選擇不同的語言。
到時要參考一些版權的問題。但我控制不了網友的下載和轉載吧。
好期待!但至少要多畫兩個短篇吧!
勤有功戲無益呀!

昨晚讀了梁文道在蘋果的專欄,他說很多讀者或者新進作家把自己的作品寄給他。他說他沒有時間看,他建議作者應該把自己的作品給出版社的編輯。所以呢,我的聯絡對象不應該是前輩,而是編輯。我應該自己去理解出版行業,自己去走出一條路。

7/09/2009

不是漫畫評論 - Gipi

我想把我看過的漫畫都做一些簡評,當作一個紀錄。也許别把它當作漫畫評論,因為我希望以自己的關注點出發,未必能涵蓋整個基本的結構。

以 gipi來說,認識他的過程像街市買菜一樣。我在圖書館把書架上的漫畫一本一本的翻,發現A4size的漫畫大多屬於長期連載,畫風當然有很多,但說實話 都是比較主流的漫畫,風格大致分為丁丁或者超人兩類,而且叙事和風格都比較線性和合邏輯。gipi的《Notes pour une histoire de guerre》 B3大小,我發覺大多漫畫跟A4不同的都偏向另類。所以之後都盡量先看size不同的漫畫。

第一次拿起gipi的 時候,立即心生驚喜:法國的松本大洋!?讀的時候有很多生字看不懂,但單看畫面,可以看到他的半寫實、半魔幻的方式。寫實的地方:生活化的人物造型、很多 周圍環境的描述和panorama鏡頭、豐富的人物小動作。魔幻的地方:回憶和想像情節出現超現實的人物。

然後我慢慢查字典去理解故事內容,發覺它敘事方式多變:有男主角的旁白、有人物自然的對話、有從父親的憶述所想像的魔幻世界、有突如其來的緊張事件。

顏色有點鬆、偏淡。不拘泥於局部,整體的感覺很好,有足夠的光暗效果、物件的質感。這一點令我心癢不止。不過當我想到松本大洋的漫畫,很多都是黑白的,色彩不是打動人心的必要條件。

這 就是我對gipi、《Notes pour une histoire de guerre》的片面看法。好像還沒有分析它的主題:戰爭的遠和近。我感到還有一些東西,在我的分析過後,還是難以理論化的,對嗎?就像松本大洋一樣,我 感受到了它的精彩,但還沒有能力說得明明白白。不過暫時不用想得太遠,先分析那些我能夠感受和應用的地方吧!

速度重要嗎?

我對於自己畫畫的速度滿有信心,雖然現在不是畫得非常好,而且沒有試過用顏色。

但是我對於構思故事的速度就非常悲觀。一來我現在好像沒有原創的能力,現在畫的故事都是在幾年前已經想好的。二來我想故事很慢,就像構思一部電影一樣。

為甚麼我會突然提起速度的問題?因為我看到很多人都有很強的生產力。我害怕的不單是維生的問題,還有回應社會的互動性。如果我對2003年的想法,在2010年才面世,那好像太落後於形勢。這其實反映了我對於社會的熱切關注,祈求可以做一點改變社會的事。但難聽一點就是英雄心理作祟,很想得到別人的認同。但我心知我的作品並不是那一道菜。還是按自己的步伐。要快的話,就用勤力去補足吧!

6/27/2009

Gay pride 2009

Gay parade源自美國,1971年開始在巴黎舉行,1981年法國總統密特朗更參與其中(當時他正在競逐總統),讓這個活動取得官方的認同。透過巴黎的官方網站,還有街道上的一些官方海報,我們可以得悉活動的資料。這個活動名為“marche des fiertés”,意思是“以自己性取向為榮”的遊行。這個遊行在Montparnasse集合,然後向西走到距離我家最近的Port Royal,再向北走向賽納河,最後到達Bastille巴士底(Bastille前身為皇家監獄,在法國大革命被市民夷為平地,象徵專制獨裁的推翻,那一天被定為法國國慶。)

那天我們在開始前半個小時來到Port Royal,繼續向Montparnasse進發。五條行車線全都改為行人路,越近Montparnasse人就越多。參與者未到達先興奮。有個女人以神奇女俠形象示人:無上裝加一件金色斗篷;有個男人背上了巨大的蝴蝶翅膀。



差不多到達Monparnasse,見前面的人太多,我們便駐足等隊伍走過來。遠處人山人海,傳來大喇叭廣播的聲音和人群的歡呼聲。沒多久他們就浩浩蕩蕩的出發。除了七一遊行之外,我沒有很多遊行的經驗。所以七一對我來講是一個坐標,讓我去跟其他的遊行比較。

濃厚歡樂氣氛
這次活動聲色俱備:一輛又一輛色彩繽紛的開篷貨車,掛上醒目的橫額,車上的人帶頭載歌載舞,尾隨支持者手舞足蹈熱烈和應。這個活動像是“遊行”和“巡遊”的結合。用比較籠統的方法去分,前者為爭取、後者為慶祝。兩者都可以很政治。前者對現實提出不滿、向有關人士提出訴求、引起大眾的關注和支持;後者在表達自己的快樂之餘,軟性地將較小數的自己,以高娛樂的方法,把其他的大多數拉進來。


以大貨車改裝而成的車隊


奇裝異服的樂隊


人山人海的montparnasse

多樣的參與
主辦單位的花車、揚聲器、音樂、以及他們的支持者,為現場打造一片熱鬧的氣氛。也有比較傳統的拉橫額、舉牌、喊口號。此外現場還有無數自發參與的人:愛標奇立異的,可以脫掉上衣以一身肌肉示人、可以隆重地男扮女裝、可以穿滿gothique耳環鼻環;喜歡輕鬆的可以穿一件Tee寫上Free hug、手拿彩虹旗、臂上畫上一道彩虹、或者簡簡單單的手牽手、面露微笑。他們不介意圍觀的人替他們拍照,甚至他們也替自己拍照。一時之間,很難辨誰是參與者誰是旁觀者,誰直誰攣,不再是一個尷尬的問題。




戰狼阿叔




MJ用了兩天復活


搞笑阿伯


背負十字架的女郎



free hugs




不同的訊息和訴求
細看他們的橫額和海報,可以看出每一個團體有自己的目標和工作。例如倡議大眾對小衆的理解和支持、團結同志、對抗愛滋病、支持阿拉伯國家的同志運動、國際特赦組織、同志父母的權益。可見這個運動不單在在法律上爭取平權,還關注大眾的意識形態,而且跨國界去互相支緩。
homoparents 和他/她們的小孩


BB車也出動


obama也被擺上枱


國際特赦組織


兄弟姊妹聯合起來對抗恐同


爭取同志在阿拉伯的權利



保安自發
這次活動,警方一早把大街封起來給行人專用,然後待在Port Royal的轉角位,沒有特意築起人牆。基本上五條行車線的開放使到遊行非常順暢,車隊和遊行人士走中間兩條,其他圍觀的人走餘下的兩條,還有足夠的空間給其他路人使用。每一架車派出自己的工作人員去維持秩序,而圍觀的人也自動讓出空間給經過的車輛。警察、舉辦單位和途人的互相合作,為活動諦造了輕鬆愉快的氣氛。當然警方的輔佐角色和團體的自我管理,可能經過長年累月的磨合和互相協調才有今日的局面,但對民間活動的尊重不可或缺。很多人爬上巴士頂,亦未見驚險的場面,不知道製造商是否知道巴黎人愛隨處爬的習性,特意把巴士站強化了!?法國人對於公共空間的使用權和使用意欲都非常高,愛隨處坐,所以整條街道兩旁都坐滿了人,跟背後咖啡店的顧客一同以逸待勞看奇景。

男扮女裝的交通指揮


巴士頂的圍觀者


那裡平時很多白鴿屎的……


警察在Port Royal十字路口遠遠的守候

6/05/2009

六四家書

爸爸:

我出席了紀念六四的悼念活動和會議。

法國人當然反對中國共產黨、以及他們的暴力、獨裁、腐敗。現在我明白為甚麼他們支持解放西
藏,因為法國人比我們更了解西藏。事實上幾百年前,歐洲人已經開始對亞洲文化甚有興趣,他們學習我們的語言、聽我們的音樂、研究我們的歷史地理。在巴黎,亞洲文化根本是他們生活的一部分,他們家裡放著中國的陶瓷、書畫、雕塑。他們的腦袋裡也有亞洲的思想:人與大自然的協調、輪迴、瑜珈、禪。所以他們不會關心中國的國土完整,他們關注每一個珍貴文化的保育,不論是中國文化、西藏文化、廣東文化。在法國有不少的西藏人,他們不單爭取西藏的自由,還努力去讓其他人認識西藏文化。他們唱歌、他們為其他人念經祈禱。法國也在促進藏人和漢人的友誼,他們在這裡有空間可以彼此相
愛,可是在內地機會越來越少。我希望有天可以在中國看到藏漢的友誼。

從報章得知維園六四燭光晚會人數刷新紀錄,我想人們再次意識到民主和生活不可分割的關係。我聽到了一些新的呼聲:我們不再乞求中共還六四一個清白,因為我們相信中共將會倒下,然後清白自然會來。

我很感激1989年的時候你帶我參加六四遊行,讓我明白政府希望我們忘記的真相。我不會忘記,我亦希望下一代沒有困難去認識這個真相。


6/03/2009

六四在巴黎

六月三日
面對著鐵塔的Trocadero廣場
悼念晚會

從河旁公園一面走上斜坡,一面期待著這個活動的規模和形式,看看跟香港的維園燭光晚會有甚麼不同。然後發現,活動只佔廣場的一角,人群密度勉強可以跟遊客和賣紀念品的小販區分開來。在場的中國人比我預期中少,長頭髮的西藏人比中國人還要多。在巴黎的華人到底是無暇出席?或是主辦單位宣傳不足?還是中國人用自己的方式悼念?又或是根本不想記起?中國留學生到了哪裡?

法國不單在政治上支持西藏,民間的交流至少比香港多。西藏人有很多機會在公開場合唱他們的歌、演奏樂器、頌經。如果你聽過他們的音樂,你會覺得這個民族的語言系統,跟漢語根本扯不上關係。現在在霸權底下被稱為中國的領土的西藏,獨立出來也倒自然。

法國人打正旗號支持西藏獨立。就算中國將來有民主,也得讓西藏公投去決定統還是分。法國人對於東方事物的熱誠、對於傳統文化的熱誠,不下於亞洲各國。加上西方社會對基本人權的要求,不會看著西藏受中共欺壓而不出手相助。



現場有張健,少數的流亡法國的中國人。似乎大部分的異見人士都去了美國。如果多一些在歐洲,也許這裡的民運活動會更活躍。可是流亡畢竟得與家人和故鄉分別,本來就不是人道的行為。他曾在鏗鏘集接受訪問(由片段05:00開始)



盤古樂隊的演唱


張健和國際特赦組織合照


西藏僧人為六四死難者誦經


國際特赦組織







市民的簽名


這樣就二十年


雪山獅子旗


一個法國人用法文翻譯一位中國詩人的悼念詩